米粒
兒子開始會用他的小手拿臘筆塗鴨,就用歪斜的線條,重疊的圈圈,和五彩的顏色譜得滿滿一張紙,似雜亂又似有條理的自成一幅別緻的抽象畫,並用著同樣的小手加上一張憨直的笑容捧獻給我,為母的真是驕傲欣悅,正值母親節,所以我一直以這張畫作為我的第一張母親節之卡,心中無限甜蜜溫馨常迥波於懷。
隨之上了幼稚園後,年年學校必然會教小孩作母親的卡片,從簡單的圖圖,剪剪,貼貼,自製樸簡到精巧匠心的手藝卡都有。
年長出社會後,拜商場生意的推銷,使大家不忘記有母親節的事,不管是自製或買了現成的卡,有的是已有詞文的,有的卡是自己要填寫詩詞的,不管所說的話語都是大同小異或千遍一律,近四十年了,兒子和女兒不管離得多遠,有多忙仍都還沒有一年不寄母親節和生日卡的,雖是隨俗成了如家常便飯的慣例,每年收到卡仍是很窩心驚喜的事。
我相信世界上不只是我才如此有幸,會有這一對會表達愛,會灌迷湯的子女,在美國或新時代長大的孩子,因從小的見習和文化教育的薰染,一般的孩子都會以這些特別的慶日來表達他們的心意和感謝。
從Hallmark家曉戶喻歷年不衰,卡片的繁多,銷路的廣達,可見每個人心裡都有個母親,都有送卡片。也因有這特別的日子讓人思考思念感恩母親。
每個人只要有這一天回味一下母親的養育作為,必會覺悟領受更多的母愛和敬意。
各種卡片都是精美又文圖並茂,情達意濃,幾乎所有的卡都必說「母親!謝謝妳,我愛妳」、「妳給我的愛是無言語可表達的」、「妳不僅是我的母親、是我的朋友、是最好的導師、是我的依靠人。」等等。
這些卡片語言的表達,恰恰是每個人都想對母親從心裡都要說出的話,幾乎是一般子女對母親共同的情懷,每一張卡都能讓任何一個母親對號入座的相信那是她子女對她特有真誠的心聲。顯現天下的母親都有天生一樣的母職和母愛。世界上也只有自己的母親對你的愛是絕對真誠無私無怨的,是絕對可信可靠的愛。
母親擁有各種不同形象,有性情慈祥隨和親切的,有智慧能幹的,有個性博愛樂群的,有性格堅強刻苦勤儉持家的,有以身作則犧牲自我奉獻大愛的、有熱愛生命喜樂的人生態度的,有典型的家庭主婦,有為家濟或為事業工作的職業婦女,各形各樣的任何一型的母親都有其特長特色和特殊的母愛讓其子女賞識而成為其心目中專有的偉大母親。
母親為什麼讓子女會那麼愛她和思念她?因為在子女記憶裡永遠有數不清母親為他曾作過的事,每個人在病痛時都曾是在母親的日夜細心照顧下渡過的,受傷時是她為之擦拭眼淚、患難時是她為之解脫,作錯事時是她為之責罰修正,才藝培植是她熱忱奔忙,是她給的鼓勵與掌聲。成長的路程是她一天天的教養扶持的,還有母親那辛勞持家的背影,每個人都有這些母親點點滴滴的愛儲蓄在記憶,讓人越回憶越豐富。
子女感謝母親的都說:感謝母親建立和維持一個安定溫暖成長的家,感謝母親忍耐和寬恕他們的錯,感謝母親永遠接受他並相信他. .感謝母親既使不認同他的作為與選擇,但仍會站立在身邊給予支持。感謝母親永遠會聽他的傾訴並給予需要的協助。感謝母親給予他們自由與尊重,母親為子女所作的事是有說不盡許許多多可感謝的話。
這些讓子女心目中能思念和感激的事項,很奇妙的,幾乎可以應用在所有的母親!確實的,這該是宇宙性共同性的,不管是人類或動物,每個作母親的都有相同的母愛,都有母職本能和使命感。
有句話說:「上帝創造母親,因為祂不能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所以祂給每一個人一個母親。」
每個人長大成家有自己的兒女後必都會說:「當我自己為人父母時,我才更感受到母親的偉大。」確實的,每個人都有個最敬愛的母親,就是如此世世代代有母親永續的母愛!
(台灣公論報8-8-2007, 修文2026)
<2026-0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