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士土

Case No 1 


7/17/2026 10:25 am
Kew Gardens/Union Tpke
Station 搭地鐵F 

兩位年青男子跨上地鐵入口,沒刷卡進入;另一女子在外面站了一下,左右看一看,也沒刷卡,蹲下進入地鐵站,坐地鐵。NYC此兩男一女,外貌是有白人血統,並非東方人,也不是黑人族裔。

坐上F地鐵,正在紀錄沒買票入站的事件,車上有位墨西哥女生手上端著cookies 叫賣,停在我對面一位胸前印有DOLLY襯衫,腿上有平板電腦的黑人前,這位黑人(Pho 1)拿出鈔票一元給叫賣的墨西哥女,沒拿炸薯片。相較前三位坐霸王車的白人,這位黑人與墨西哥女兩位的行為是非常值得尊敬的。

上段青年的兩男一女沒買票鑽地鐵入口的族群,就是紐約政府掌權幾十年的族群,他/她三人公然偷雞摸狗的行為,在這個族群的觀念可能是能拿就拿,不拿是傻瓜的心態?這也足以說明NY & NYC的公共設施的設計、外包、系統的運作多以他政府管理階層的荷包為主的思考模式,group corruption的報導只是露出水面,冰山的一角而已。

Case No 2


12/15/2925早上約十點

曾士土先生在乾洗店櫃檯正準備信封郵票要到郵局寄信,走進一位中年黑人,穿著一件夾克,說他很冷,問我有沒有客人不要的外套,可以給他?*1

曾先生正想要出去,且不知此來路不明的黑人,心想先打發他走再說;於是問說,No, all those clothes are belonging to our customers. I have to call customers to remind them that they forget to pick up their clothes.

Where do you come from?黑人說. I stay at “shelter “. 

曾士土回說:You could go there . Shelter should have heater. I am going post office now. You could come back at noon time. 

這位黑人於是開門出去,出去前還將他的鞋子讓曾先生看,說他的鞋跟的膠水快脫落了,要博得曾先生的同情。

約下午二時,這位黑人再度推門進來,問曾先生怎樣?是否有外套可以給他保暖;黑人已經換了一件套頭的夾克,鞋子也換了一雙。曾先生於是問他是哪裡來的?黑人說他從南卡來,才來幾個禮拜,…談話當中,正好有一位客人,打電話進來,詢問他四五月前送來乾洗的衣服,說他因為搬家到較遠的東百老匯街而忘了來取衣服,感謝曾先生剛剛打電話通知他,他完全忘了有衣服在店裡。

曾先生與這位客人的對話,這位老黑也聽在耳裡。於是曾先生再次告訴這位黑人,這衣服全是客人的,除非客人不要,才可以給你。曾先生再問黑人為何會來紐約?黑人說他一位兄弟在紐約拉瓜迪機場打工,所以他就提了一個大的白色手提包來到紐約,沒想到紐約這幾天這麼冷(攝氏零下五~十度)。

說實在的,曾先生已經決定送一件外厚套給這位黑人,只是曾先生不希望待會兒一群黑人到店裡來要免費的冬天外套。於是曾先生向這位黑人建議說,他可以去乾洗店左邊或右邊的洗籠(洗衣店)問問看;黑人回曾先生說他已經去過了,兩家都說沒有。曾先生於是改口說:要去問在後面的女老闆,看她的想法,並請黑人先出去並將他的手提包一起帶走,十分鍾後再回來。

黑人出去後,曾先生與裏面做工的娟姊商談之後,娟姊找出十幾年前客人沒拿走的洗好的厚外套,曾先生將它一起掛在自己的夾克前;老黑第一次進來時,看到曾先生掛在衣架上的有帽子夾克,就指著那件夾克說可以給他嗎?曾先生回説那件是我的。黑人立刻說:I am sorry! I didn’t know that’s your. 由此對話,曾先生覺得他不是壞的黑人。

約下午三點,這位老黑第三次進來,曾先生正好有位客人, Mr. Gleeson, 來取洗好的衣服,曾先生一面請客人自己去架上拿他的衣服;同時將那件深綠色外套拿給黑人,說:This is my coat. You try it. If it’s good, you can have it. It’s very warm. 黑人試穿後,覺得很好。正好客人也已經拿到他的衣服放在櫃檯上;曾先生於是向老黑說:可以照一張相嗎?曾先生本想請Gleeson幫自己與老黑一起照張相,做記錄,沒想到Gleeson就站在老黑旁邊,曾先生於是立刻按下快門,照了一張他倆的照片(Pho 2)。至此,老黑心滿意足的穿著曾先生贈送他的外套離開了。

12/19/2025,周五、下午約1點半,這位老黑再度開門進來,他沒穿曾先生送他的深綠色外套,而是穿淺白色黑格子的夾克,說進來向曾先生問安。並說曾先生送他的外套,他兄弟很喜歡、給他穿去。曾先生立刻問他的姓名,黑人說Jonathan Twins 917-751-xxxx

說完黑人伸出手與曾先生握手,黑人的手還是非常冰冷。

走筆至此,讓我想起不同種族的謀生之道、文化價值、教育後代的差異。

台灣及客家文化:

1990年我在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唸MBA時認識一位在Carnegie Mallon 唸博士班的台灣留學生,他帶著一位兒子在念小學;有一天早上在停車場遇見他兩父子也要開車上學,要上車前小孩看見地上有ㄧ別人掉的東西,小孩伸手要去撿;我博士班的朋友説:「不要撿,如果要,下課後我帶你去買,你要好好讀書,算是你努力讀書的獎勵。」

這位博士朋友給他小孩的教育方式,在我們台灣人及客家人文化之下並非獨一無二的例子,我們都期望自己下一代的文化、生活、經濟、科技及各領域的發展與競爭力都要比我這一代強。所以台灣人在各行各業都有傑出的人才,如AMD Lisa Su, Nvidia Jensen Huang 等。

相對的,當我從I-495開車轉往Queen’s大道時。時常看到墨西哥的中年男人為了博得同情,肩上扛著小男孩(我猜是他的小孩)向等綠燈停車的司機乞討;這與在地鐵上賣炸薯條背著的小孩相似;這樣環境下成長的小孩,如何培養與他人競爭的能力呢?

我博士班朋友教育他小孩的一幕,除了永遠銘記在我心中之外,更非常感謝太太游秀貞的支持,我們才可以付諸執行。於1999年秋送一對兒女,到紐約追求小提琴名師,小提琴大師:曾耿元,Aaron Rostand, Ilya Kaler (至今唯一獲得三個世界小提琴國際大賽冠軍的小提琴家),並完成茱莉亞碩士學位。女兒也有機會在NYU Music Education Department 學習。 

我的一對兒女,雖沒有像Lisa Su 和 Jensen Huang 這樣傑出,但在他音樂專業的領域,也已是專家了。